她把喉咙朝下,尽可能地吞咽,鸡巴就这样进入了她的咽喉。
这种痛苦不堪的快感,让陆离渐渐地变得兴奋起来。
她控制住呼吸,不停地把话儿吞进来吐出去的重复动作。
而石岳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享受着天堂般的快感。
就当陆离再次把鸡巴吐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来了一眼来电,一下子慌张起来,“这个时间,居然是笨蛋主人打电话给我,肯定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她慌忙把鸡巴吐出来,依然跪在石岳的胯下,用一只手轻轻给石岳套弄着,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用几乎细部可闻的声音和对方对话着:“主人…嗯…我按照你的吩咐…在给他口…嗯…还没有…您没有允许…可以吗?…嗯…奴儿也想…主人您好久没有宠幸奴儿了…好的…谢谢主人…拜拜。”
石岳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也知道是那个“主人”在和陆离通话。
在陆离匆匆挂断电话后,石岳无不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临时有什么事吗?”虽说现在的情景很怪,但如果陆离这个美丽乖巧的炮友就此消失,而且摆明了是去服侍另一个男人,他还是非常非常不爽的。
“什么事?好事!”陆离从胯下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撇了他一眼,“女儿可以被爸爸操了。”
时间似乎一下子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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