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杏眼弯了弯,像是要将他牢牢困住,声音明明轻柔,却字字带着尖锐的嘲弄:“当初那么忠心耿耿,像条小狗一样跟在我身后。现在呢?要不要继续?我缺条会摇尾巴的狗。”
这是侮辱,带着赤裸裸的践踏,你本以为他会愤怒离去,像以往一样再也不愿与你纠缠。
可他只是沉默半晌,呼吸逐渐急促,眼底那份暗火却在你面前被彻底点燃。
忽然,他弯下身,单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厚重的斗篷在地上铺展开来,衬得他的身影格外孤绝。
他抬起头,眼神灼热而狂乱,随即低下去,将脸深深埋进你伸出的手心。
“汪!”低低的犬吠声从他喉间逸出,压抑却真切。
圣殿中烛火摇曳,他半跪在你身前,脸颊紧贴你的掌心,像是渴望得到怜悯的犬,带着屈辱却又甘愿的痴狂。
你的指尖微颤,被他热烈的呼吸熏得发烫。
那一声屈辱的学狗叫在圣殿安静的空气里分外清晰,你艳丽的面容在这瞬间被映照得更勾人,杏眼微眯,心口升起难以言说的快意。
“真乖。”你轻声吐息,声音里带着挑逗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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