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张嘴:
“我……我只是路过……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可以离开吗……?”
语气太软了,像融在牛奶里的砂糖。你从来没用过这么小声的语调和人说话过。
他们不回答。那个刚刚第一个注意到你的男人站起来了。
你这才发现他有多高,身体又紧实。
他的步伐像野兽慢慢靠近草原中央的猎物,他的表情却像是在享受这场对峙。
没有多余的话,他只是走到你面前,弯下腰,与你视线平齐。
“你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吧?”
你的呼吸猛地一滞,眼泪就像失控似地往外冲。你自己都不确定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快,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抬起手,指尖从你脸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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