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俗气的“一见钟情”。
是比那还更深一层的——归属。
他看着你那副洁白、纤细、怯怯地站在肮脏街角的模样,就像一块刚从天上下落的神明遗骸,还带着神性余温。
你太干净了。干净到他渴望将你浸在他的身体里,用他的气味、他的热、他的手指、他的……将你一点一点,染上他。
他追求干净,不是洁癖那种市井小民式的讲究。
他要的是灵魂的洁净,彻底的、没有杂质的纯粹。
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他都已经处理了,用钢丝、用刀、用火、用手。
他说不出口那叫“杀”,那只是“还原”。
就像清洗一只腐烂的杯子,不过是把里面的污渍倒掉而已。
但你不同,你不是他要处理的东西。
你是他要藏起来的。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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