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猛地别开眼,指节发白。他伸手扶住你肩,生怕你扑倒,却硬生生克制着,不去拥你入怀。
“椛。”他的声音低沉,压着隐忍,“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你却像没听懂,眼神迷茫而湿润,脸上带泪的红晕更显娇艳。你呼吸急促,鼻尖发红,哭哭啼啼:“……呜…为什么不要……”
每个字都像酒气氤氲的呢喃,带着醉人的甜。
润喉结滚动,终究伸手握住了你探来的手,却只是轻轻按下,让你乖乖放回桌上。他俯身,声音压低:“椛,不可以。至少……不是现在。”
你含泪看着他,眼神湿漉漉,像是在质问,又像在乞求。
“……润哥讨厌我吗?”你哽咽着问,声音细碎。
“不是。”他几乎是立刻回答,他怎么可能讨厌你。
眼前的你,醉酒中的撒娇,湿润的眼泪,凌乱的裙摆,每一样都诱人到极致。
可他硬生生压抑着,只能伸出手替你把裙摆轻轻拉下,动作小心又怜惜。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音浓重,眼角湿漉,唇瓣红润开合,连哭泣都带着暧昧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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