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泪眼迷蒙,呼吸断续,唇间只剩下哀求与破碎的“嗯、啊啊……”声。
纪先生吻着你颤抖的眼尾,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最敏感的深处,直到你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羞耻的哭音,榻上也被你的水弄得一片湿濡。
他抚着你汗湿的额发,仍旧温声道:“乖椛,不要怕,一切都有先生在。”
……
喜烛燃得旺,红光映得屋内暖意暧昧。
榻上,你正被纪先生压着亲吻,泪水还挂在眼角,却被他舌尖一点点吮去。
他的指尖在你身下动作,轻缓却不容抗拒,揉弄着那片敏感之处,每一下都搅得你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羞耻的哭声。
“嗯啊……纪先生……别……”你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不自觉绷紧,湿意一波波溢出,黏糊糊打湿了榻褥。
纪先生低低笑,嗓音沉稳:“听,你自己都在欢迎我。”他一边亲着你的唇角,一边将手指更深探入,缓慢开合,带出“啾啾”的水声,极尽暧昧。
你哭着摇头,却被他轻声哄:“乖,别怕,全是先生不好,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话音里尽是柔情,却伴着指尖的侵入与研磨,让你越发丢盔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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