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初看她别扭的走姿，大步走到江柠身旁，打横抱起她，她错愕地看着靳薄初，手只敢虚虚挂在他的脖子上：“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还能走…”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他看着怀中的女孩：“等你走上去，可能已经天亮了，还是说，你想逼水流得到处都是，整个客厅都是你的味道？”
江柠一时语塞，不再说话，轻轻抱紧他的脖子，乖顺躺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上楼。
放学之后的教室空荡荡，只有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麻花辫的女孩站在课桌上，踮着脚擦拭玻璃窗。
江柠低着头，仔仔细细把玻璃窗上的污渍擦去，余晖下，她透过窗户看见操场上的一抹挺拔的身影，靳薄初穿着黑色冲锋衣靠在主席台下，双手闲适往后放着，低头跟人说话，大概是对方插科打诨说了什么笑话，靳薄初笑得眼睛微弯。
江柠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比他平常冷笑的样子要温和许多，不由看入神，然后，下一秒，靳薄初突然抬眸，与二楼的她对上视线，他似乎眯了眯眼睛，然后歪歪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柠急忙躲开视线，手里的抹布擦得很用力，不敢再去看那个方向。
十分钟后，她去洗手间洗完抹布回教室，发现靳薄初站在第二排的窗边，漫不经心看着她刚刚看的那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勾着唇突然笑了。
他咬着一支烟，低头要点燃，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迅速熄灭，靳薄初皱眉想再点一次时看见她的影子。
江柠脸颊微红站在门口，她的袖口上卷着，手里还拿着抹布，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
温暖的黄色暖光下，她秀气的五官更为柔和。
靳薄初反倒没再点烟，只是咬着香烟，侧身靠着墙壁看她。
“你刚刚站这里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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