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上前拦她,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敷衍过去。
忍到最后,他索性在更衣室门口等她出来。
可直到夕阳落下,还是没等到她。
他打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再打,直接没接。
那一刻,他才第一次感到窒息。
她不是故意吊着他,她是真的在逃。
他心里很清楚,她不是那种会故意玩弄人心的女孩。
她的退缩,多半是真的害怕——害怕流言、害怕靠近他会带来麻烦。
短短几秒,他心底已经在盘算:
要不要直接去她的宿舍?
要不要逼她在自己面前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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