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她的嘴,大张着,早已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啊……啊……啊……”的、如同坏掉的野兽般的、最原始的嘶吼。
叮铃铃——————!!!
那枚金色的魂铃,在这场史无前例的、由仙子最圣洁的后庭所引发的、摧毁了她所有理智与尊严的、最漫长、最剧烈的高潮之中,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急促而疯狂的、圣洁的淫响!
铃声,终于渐渐平息。
玄真缓缓地收回了拂尘。
而床上,那具曾经高高在上的仙躯,此刻,则如同一条被彻底玩坏了的、死去的白蛇,软软地、一动不动地,瘫倒在那片由她自己的骚水、奶水、汗水、泪水与口水所组成的、污秽不堪的泥潭之中。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沾满了奶渍的胸膛,还在证明着,她,或许,还活着。
那铃声的余韵,仿佛还在静室中回荡。
灵婵儿那如同死鱼般的、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