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破那日,他亲手将大唐的旗帜踩在铁蹄之下,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跪地求饶的模样,总会想起扬州湖畔那个不屑一顾的粉色身影。
三年转战,长安的朱门绣户在战火中化作焦土。
当安禄山在含元殿戴上燕王的冠冕时,乌勒吉的弯刀已经饮尽了大唐三十六位将领的鲜血。
此刻他正驻马在终南山麓的军营中,皮甲上还沾着昨夜剿灭反抗组织时的血迹。
亲兵掀开帐帘禀报:将军,俘虏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
“念。”
“藏剑山庄-叶明轩、天策府-李寒烟、七秀坊-楚清歌……”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乌勒吉擦拭弯刀的手突然顿住。
当他走进临时搭建的囚帐时,那个被铁链锁住手腕的身影让他瞳孔骤缩——楚清歌的鸿辉舞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却比记忆中更加莹白如玉。
她抬头时,乌勒吉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狰狞的面甲。
不知道七秀坊的仙子可还记得草原上的狼。乌勒吉摘下面甲,露出左颊那道从眉骨贯穿至下颌的伤疤。
这是攻打潼关时留下的勋章,却让楚清歌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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