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的纹理很粗糙,甚至能摸到一些细小的、没有打磨平整的毛刺。
簪头那颗白色的石头,色泽也并不纯净,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灰色的杂质。
它很廉价,很普通。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着将它送给晏清都,然后她会收下,甚至……会戴上?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木簪重新收回储物袋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她破境时的模样,她穿着绣花鞋的样子,她那双没有穿罗袜的、白皙的脚踝……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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