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下流的浑话,一边低头含住李佳胸前那颗早已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头用力一卷,牙齿轻轻厮磨。
“啊……别咬……疼……那里破了……”李佳仰着脖子尖叫,眼角沁出了泪花。
她的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本能的快感依然如潮水般袭来。
那根肉棒太懂她的敏感点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凸起,龟头像是带钩子一样,刮擦着脆弱的宫颈口。
李佳被干得神智涣散,哭叫连连。淫水混合著昨夜的残精,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双腿无力地挂在董运泽的臂弯里,粉嫩的阴唇被那根粗黑的鸡巴撑得几乎透明发白,随着快速的抽插,那些红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不到十分钟,她就到了极限。
“不行了……老公……太深了……啊!要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李佳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子宫口一阵阵剧烈抽搐,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浇在董运泽敏感的龟头上。
这股热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董运泽低吼一声,像是野兽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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