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撞翻废弃建材滚进里间,她大腿绞住我脖子往铁架床上压。生锈的弹簧扎进后腰时,我摸到她腰间别着的针管。
“老实点!”她膝盖顶住我喉结,把左手也铐上床架。
秋风从没了玻璃的窗口灌进来,吹散她刘海时露出额角的淤青。我挣得床架嘎吱响:“你他妈到底…”
她突然把针管扎进我大腿,冰凉的液体涌进血管:“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喽。”
楼下车喇叭突然狂响,李刚在喊什么已经听不清了。最后残存的视野里,她翻出窗台时扬起的衣角有一点像………
消毒水味扎进鼻孔的瞬间,睁开眼就看见小李那张大脸杵在跟前,油乎乎的刘海都快扫到我输液管了。
“师傅你可算醒了!”这小子嗓子哑得像哭过,“医生说您低血糖晕在烂尾楼…”
我抬手想抽他后脑勺,却扯得手背针头回血:“低血糖你大爷!夏栀那疯婆子…”
“醒啦,那就准备缴费撤退吧,夏大哥,你没什么事,可能就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护士掀开帘子插话,她病历本上写着:过度疲劳导致昏厥。
“那就好,那就好”小李听完护士说完的话顺了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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