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并没有说我舅妈的悲惨经历,只是说我舅妈被几个流氓缠上了,而且还闹到了家里。
罗斌听后要求亲自出面给我摆平这件事,但是被我回绝了,我说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亲自解决的好。
罗斌这才同意只提供帮助不插手。
挂断电话,小舅已经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而王震的那些跟班已经被小舅打的皮开肉绽,半死不活的喘息着。
我走过去把舅妈搀扶起来,然后对小舅说道:“家里不能再呆了,逃跑的那个家伙有公安局的背景,刚才吃了亏,这会儿肯定在调集人手准备杀回来。”小舅诧异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质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只是没有问出口而已。
我没有多做解释,而且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只是搀着舅妈回到卧室,让妈妈换了件衣服便出门了。
而小舅虽然满脸的疑惑但还是跟着我们一道出了门。
刚到楼下,一辆黑色加长版路虎便停到我们跟前,开车的正是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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