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眼睛闭起来,可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我的心跳的很厉害,我知道我不应该看下去,可是我怎么也按奈不住想要看下去的欲望,我甚至想看到黄启明的阴茎插入舅妈的阴道里。
黄启明已经赤裸了全身,舅妈主动的把衣服也脱光了,跪在黄启明的双脚之间,帮黄启明口交。
看到这里,我的心都凉了。
一直在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舅妈此时竟然自己主动地脱光了衣服,主动帮一个男人口交,主动把一个还不是很硬的鸡巴含在嘴巴,把它弄硬好方便操她。
看到舅妈淫荡的样子,我简直无法容忍。
舅妈的头在黄启明的下体上抬抬落落,身体也随着她头部动作而轻轻摇动着。
黄启明左手用力按了一下舅妈的头,右手伸到下边揉捏的舅妈垂下来的两个大奶子,舅妈的头深深埋在他的下体,我想,舅妈一定把黄启明的阴茎全都含在嘴里了,而且黄启明并不想让舅妈吐出来。
但是也许是因为插得太深了,舅妈开始挣扎了,头在动,双脚也在动,我看到了舅妈的阴部在舅妈双腿动的时候阴唇的蠕动,“骚逼啊,今天见了三个客户,你表现的还不错,怎么样,小骚逼没有被那三个东北人操破了吧,哈哈……..”不会吧?
舅妈见客户就是让客户操啊,难怪舅妈都没有穿内裤,而且下边还是潮湿的,一定是刚被那三个东北的客户操过了,所以没来的及穿上,现在舅妈还要用嘴满足她们的厂长,舅妈真可怜啊。
舅妈终于抬起头,对黄启明说:“我不就是场子里的一只母狗吗?只要厂长你喜欢,我让厂子里所有的人操都行,我的骚逼不就是给人操的吗?操我的骚逼我高兴啊!”我彻底震惊了,刚开始我还在心里帮舅妈找理由,认为舅妈肯定有难言之隐,没想到舅妈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简直跟婊子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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