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梨把一只手凑近欣赏片刻,轻轻吹口气,“十点钟有十点钟要做的事,你也说了,我是资本家,有严格的时间管理。”
戴雨灿忍下把人丢出去的冲动,后悔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收留她了。
之后一个小时,戴雨灿坐在旁边干等,不知不觉把一盘子早餐吃完了,困得打盹。井梨结束时还十分慷慨问她:“你做不做?”
戴雨灿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头,放弃了,她总是一不小心把指甲劈裂,有一回大半夜去急诊拔甲,心有余悸。
早起一天领三倍的薪资,美甲师离开时满脸美滋滋掩盖不住。
井梨不紧不慢从床上起来,做了会儿拉伸,厚厚一把长发往后一抖,空气里立马充满馨香。
随手扔掉手里的紫薯,戴雨灿问她十点要干什么。
“该不会你出来还要工作吧?太可怕了,井梨你让我感到陌生。”
“没有,”井梨面无表情去翻今天要穿的衣服,“电脑我都没带。”
戴雨灿深表怀疑,“那你这一箱衣服是?”昨晚凌晨两点,她追完一部韩剧正准备睡,突然接到这娘们儿电话,人在高速加油站。
井梨被各路媒体骚扰,公司大门都难出,是连夜“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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