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念和仇恨快要毁掉我了,我必须要发泄,必须要杀点什么。于是我怀着恨意,来到了阔别十几年的罗马。
英诺森八世已经死了。不过那没关系,现在,罪恶程度比前任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统治着那里。
他不是琉可忒娅身死的直接责任人,但他是继承了三重冕,却对猎巫放任不管的责任人。杀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渣,我没有心理压力。
而且,到了教廷的老巢,就不怕伤及无辜了。这里每个人都有罪,都该下地狱。
………………
1503年8月18日,当年本来计划用于劫狱的毒药被我用在了擅长毒杀政敌的亚历山大六世身上。
我用毕生的药剂学知识为这位邪恶的教皇送上了一副可怖的死状。
亚历山大六世的助手约翰·伯查德记下了当时的情景:“教皇在床上来回翻腾,吞咽困难,他的脸涨成了桑葚的颜色,周身的皮肤开始脱落,肚子上的脂肪化成了水,肠子涌了出来。亚历山大六世挣扎了好几个钟头才断气,但他需要面对的羞辱才刚开始。就在他乌黑的尸体开始流汤儿的时候,他的舌头突然肿大起来,并把嘴顶开了。”
后世的史学家们大多认为亚历山大六世死于误饮为客人准备的毒酒。没有人能想到,改变历史的,是一位隐姓埋名的女巫。
作为这段历史的创造者,我没有得到虚名,也不在于。我唯一在意的是,我……仍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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