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熊熊烈火升起。
我听到布鲁诺在烈火中狂笑。
……
我看到了围观的人们。他们不再像一百年前琉可忒娅被执行火刑时那样欢呼喝彩,许多人是沉默的,甚至为面前不曾相识的罹难者流下泪水。
我看到他们中有人试图抢夺布鲁诺的骨灰。教会生怕人们祭奠他,匆匆把骨灰抛撒在台伯河中。
………………
火刑已经结束了很久。
我一直坐在房顶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广场,看着只经历了几代人,却已变得截然不同的人们,不知不觉间再次潸然泪下。
也许1484年吞没琉可忒娅的那把火,直到116年后的今天,才真正熄灭。
也许这个世界,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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