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夜晚,我们在火车站分别。塔拉萨拥抱了我,也拥抱了一天天长高的她。我们带着祝福,登上了驶向未来的列车。
………………
第十三天,我带着十二岁的她来到了塞莱斯塔。
曾经对女巫执行火刑的刑场已经毫无踪影,在一片片的建筑之间,曾经的罪恶年代似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但当年的塞莱斯塔多明我会修道院还在,虽然翻修过几次,但原先我们偷听的那个窗口竟然还在原位。
但罪恶的裁判官海因里希·克雷默早已在我的毒药下殒命。
我当年做得很隐蔽,甚至没有人发现他是死于毒杀。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小琉可忒娅讲述裁判官真正的死因,生怕她会对我产生一点不好的看法。
然而,甚至不需要我细数克雷默的罪行,她便笃定地说:“我相信姐姐是好人,不会乱害别人!姐姐消灭的一定是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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