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的泪珠悄然渗出,闪烁着微光,分不清是痛楚的涟漪,还是情潮翻涌的痕迹,抑或是两者交织。
心尖被轻轻揪紧,我俯首,唇瓣轻柔地吻上她微湿的眼角,将那微咸的湿润一点点吻去,如同吮吸一朵带着露水的、脆弱的花。
对痛感的渴望使得茉莉安非常中意这种不完全润湿的插入方式,按她自己的话说,每次和我这样做爱都能体会到开苞的快感,本来我是不赞成这么做的,但奈何这姑娘又是让我亲自给她做了好几次全身体检,特别是对整个私处的检查。
确定了天启者异于常人的身体强度和自愈能力让这种轻微粗暴的做爱方式不会留下隐患,我才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她。
粗壮的肉棒足足三分之二被茉莉安含在小穴中,潮热泥泞的肉腔宛如浸满淫水的温泉,穴内的媚肉像是一张张小嘴不停的吮吸着肉棒。
黏腻的爱液随着小穴的收缩裹上了棒身每一寸棱角分明的表面。
就这么静静地将二弟埋在茉莉安娇嫩的私处,享受着小穴那妻子般的温柔。
随着肉棒表面被爱液滋润,自初夜过后女孩和我每一次欢好时养成的侍奉技巧,阴道内原本紧紧“咬住”肉棒的媚肉乖巧温顺的从吸吮变为了舔舐,快感也由包裹的紧致变为了丝丝的酥麻,整个淫穴贪婪地渴求着肉棒主人的疼爱。
我挺动后腰,屁股微微后耸,将被淫水打湿的肉茎缓缓抽出,仅剩硕大的龟头卡在娇嫩穴口,只是这样连抽插都算不上的轻微刺激,肉棒对穴壁的爱抚和失去肉茎充实的空虚感,就让茉莉安不住的娇喘呜咽,我捧着茉莉安白嫩的臀瓣,一手揉捏一手拍打,调整角度后我再度用力一顶,有了先前的开垦,龟头轻松的带着整个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的挽留,直顶花心,马眼与花心亲吻在一起,酥麻的快感沿着交合在一起的私部同时传递给相爱的男女。
我轻呼一口气,夹紧屁股,以腰带动肉棍搅动着,逆时针的让龟头研磨敏感的子宫口,一时间快感如注,美人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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