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嗡乱响,草青儿情急之下下意识唤道,“爹,爹爹……我,”
“料不到青儿竟这般想要爹爹啊。”留白嫌那半敞的衣衫碍事,手一扬,松了那腰间的带子。
草青儿只觉眼前一晃,待再看清楚时,留白竟整个身体和她一般赤裸了。
还好那桌案着实够大,恰恰遮住了留白的关键部位,却似掩非掩的留了一小片漆黑的草丛在那桌沿上方。
那黑黢黢的一片小森林,随着留白的呼吸时起时落,草青儿瞪着眼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惊觉不妥,红着一方脸才后知后觉的察觉手臂也已经早就没了力气。
身体奋力挣扎,嘴里哀哀求着,“爹爹,青儿实在是,撑,不住,了。啊~”话音未落,人已顺着桌沿往下滑去。
“竟然求了爹爹,自是要帮帮你。”留白说着话,伸臂一提,捉着草青儿两条手臂将她轻轻一带,便放在了桌子上。
“唔~痛。”坐在桌上,草青儿顾不得其他,看着之前因为攀爬桌子就已经被剐蹭的发红的手臂,一下一下的按揉着。
“你若是早些开口要爹爹帮忙,不就能少吃些苦头。”看着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留白微微叹息。
想他流连花丛,从未缺少女人,却从未试过有如此伶香惜玉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