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草青儿被刺激得两腿直打颤,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双腿被留白摆在腰间用自己的双腿支撑住,只怕现下的草青儿已经泥一般整个瘫软在床上了。
草青儿双臂无力的整个人趴在了那打开的窗台上。再也顾不得外面是否有人,大力的喘息着,任由雨水打湿冲刷着她那娇小嫩白的赤裸身体。
可是她身后的留白却丝毫不肯停留,扶着胯下叫嚣不已的巨茎,紧绷着有力的臀部用尽全力一插而入,噗嗤一声,巨茎全根尽没,草青儿原本趴在窗沿上的身体,被撞得又生生的朝外倾斜了几分。
屋外细雨渐渐变得磅礴,雨丝被风斜斜吹入窗内,湿了草青儿光洁的背,乌黑的发,也湿了铺着白缎的大床和留白肌理分明的胸膛。
“叫爹爹,青儿,叫爹爹,叫大声些。”留白垂首,一边看着自己那骇人的巨茎在草青儿幼嫩的花穴间进进出出,狠狠的抽插着吩咐。
草青儿细小的身体被留白从后面大力的推搡着,上身那娇嫩的乳尖晃动着不停的拍打着窗棂。
窗棂有些年月,再华贵的木材也被岁月侵蚀得有些破损。
于是,那带着木刺的窗沿就那样刮弄着草青儿那粉嫩的乳头,一下又一下,漂亮小巧的乳房拍打在窗棂上,就像被尖刺割损,乳头上慢慢的留下了丝丝的红痕,几乎有血丝渗出。
“爹爹,痛,”留白的阴茎太过巨大,让草青儿觉得下体仿佛被生铁生生的贯穿了一般。
来自乳房和花穴的折磨让草青儿意识开始模糊,声音都有些沙哑的忍不住求饶,“爹爹,轻点,青儿痛,爹爹轻点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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