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姿势完全没有着力点,全身的力量仿佛都集中在两人性器交合处,因此,萧阐这样的插干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的深入,仿佛自己小小的子宫随时都会被身后这个男人顶穿了一般。
还有那硕大的龟头,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像要冲进她的肚子里,这虐待般变态的性爱,让她痛苦得想要晕过去。
“表里不一的小荡妇,小骚逼咬得爷那么紧,是不是爷插得太轻了满足不了你?”萧阐飞快的挺动腰臀,肉棒插抽的越发卖力。
那手臂粗细的阴茎就像打桩,一下下毫不留情的穿刺着草青儿的花穴,两个被淫水湿透的睾丸竟被他生生的塞了一小半进去。
“小荡,爷今天要干穿你!”萧阐操红了眼,突然一把拢起草青儿另一条下垂的左腿,将她以一种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让草青儿的花穴又朝两边张大了几分,而他的棒也一举插得更深。
就着插干的姿势,萧阐走了几步离镜子更近些。
看着镜中草青儿被自己操得一片湿濡的红肿小穴,兴奋的连剩在外面的大半个睾丸也开始不停的跳动。
草青儿虚弱的靠在萧阐的怀抱里,双腿搭在他强壮的手臂上,难堪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花穴被萧阐死死的插干着。
她看见那坏心淫邪的男人每朝前挺一下就松一松手,故意让她的身子下滑。然后又一个大力挺入,将巨大的鸡巴直直的操进她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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