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只能发出极致愉悦的、尖锐到变形的长吟,整个人彻底沉沦、融化在这乱伦背德的极乐深渊之中,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而她身上的少年们并未立刻退出,他们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那极致吸吮绞缠的紧密包裹,缓缓地、带着满足感地抽送着,将更多粘稠滚烫的白浊精华涂抹在她体内深处。
其他围观的兄弟也纷纷到达极限,浓稠的白浊相继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的胸乳、沾满泪痕的绝美脸颊、乃至散开铺陈在玉榻上的如瀑青丝之上,将她从头到脚,由里及外,彻底标记、侵占、打上属于陆家、属于陆瑜的永恒烙印。
陆凝霜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软在凌乱不堪的玉榻上,眼神空洞失焦,失去了所有神采。
浑身沾满粘腻的爱液、汗水和斑驳的精斑,雪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情动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色泽。
两个被使用过度的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淡淡血丝的浊白液体,在雪白的绒毯上晕开淫靡的图案。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蹂躏过的绝世娇花,破碎而艳丽,却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被充分使用、被完全占有的慵懒媚态和空洞的满足感。
她微微张着红肿的唇瓣喘息着,唇角甚至无意识地勾起一抹饱足而媚惑的、近乎诡异的笑意,静静地等待着,或许下一刻,又会到来的、新一轮的“宠爱”与“浇灌”。
这,便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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