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游走,卷起每一丝残留,送入口中吞咽。
“儿子,妈帮你舔干净……”她说着,深吸一口,将整个棒身吞入嘴里,喉咙蠕动着按摩我,那按摩感像是另一个小穴,让我又开始硬起。
舔了一会,母亲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明月,雪绘的肚子现在很大了,你俩的婚事安排得差不多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关爱,我能感觉到她喉咙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
我抚摸着母亲的秀发:“该准备的都基本准备好了,就等到定好的日子办了,我俩不准备邀请太多人,鹿家那边亲戚也不多,咱家更是没有亲戚,再加上少数公司里重要的人,摆个几桌就行。”
母亲点点头,接着服务我的肉棒。
舔着舔着,我又来了感觉,鸡巴在母亲嘴里硬起,像一根铁柱般胀大。
我把手放在母亲后脑,用力按下,她心领神会,放松喉咙,让我把整个肉棒插进她的食道。
那插入的过程缓慢而刺激,先是龟头顶开她的喉咙口,那紧致的肌肉在我的推进下张开,带来一丝阻力,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辅助,让我滑入得更顺畅。
深喉抽插着母亲,她偶尔的干呕声像音乐般刺激我,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湿润的回响,每一次干呕都让她的食道收缩,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像是一个热烫的套子在摩擦。
食道内的嫩肉湿滑而紧致,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我爽翻天,那摩擦感像是无数小刷子在刷着棒身,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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