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带着涩味的残余茶水涌入喉咙,稍稍浇熄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
放下茶壶,顾山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昂然挺立、只是顶端略微软塌、柱身青筋怒张的阳具。
上面沾满粘稠白浊,在烛光下闪动淫靡光泽。
他用手随意一抹,惊人的热度透过掌心传来,毫无彻底疲软的迹象。
“妈的…真是邪门了…”他低声咒骂,声音沙哑。柳玄明说他阳气旺?这何止是旺?简直旺得烧心!
疲惫感如潮水涌来,但下腹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刚发泄过的凶器又开始不安分地膨胀跳动。
他回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张挂着红帐的婚床,投向床上冰冷赤裸、沾满他体液、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躯体。
烛光勾勒起伏曲线,腿间那片狼藉湿滑在光影下散发着无声诱惑。
恐惧?在汹涌欲望前变得稀薄。
理智?早已被冰火交织的快感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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