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走了过来,冰冷的手指拂过翠微小腹,那个法阵痕迹便悄然消失不见。
她瞥了一眼两人依旧相连的下身,对顾山淡淡道:“可以了。让她歇着吧。”
顾山这才退出身子,大量混合着落红和阳精的液体从翠微红肿不堪的花径中汩汩流出,沾染在粗布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翠微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蜷缩起身体,似乎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山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平复着呼吸。
经过这一番发泄,他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精力似乎更加旺盛了一些,那根巨物虽然软塌下来,但尺寸依旧骇人,并且似乎很快就能恢复活力。
幽月的目光落在了顾山依旧精神抖擞的下身,又瞥了一眼床上已然昏睡过去、浑身狼藉的翠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需要更多阳气,而这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显然已不堪承受。
她走到顾山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手褪去自己的衣裙。
月白色的襦裙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下面冰冷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
经过之前的休整和方才汲取的那点精纯阴阳之气,她的身体似乎不再如最初那般僵硬如玉石,肌肤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暖灯下透出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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