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致的冰冷与灼热的体温对比,那柔软舌苔与坚硬肌肉的摩擦,刺激得顾山脊背阵阵发麻,爽得头皮几乎炸开。
她双手也没闲着,扶住那粗壮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吸吮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深,试图将更多吞入。
顾山难以自控地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插入她乌黑浓密的长发中,并非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按住她的头,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冰寒与湿滑交织的致命温柔乡中。
那种被完全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再次攀上爆发的边缘。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刹那,幽月却猛地向后退开,吐出了那根沾满她冰凉唾液、晶莹拉丝的巨物。
她站起身,不容置疑地将有些脱力的顾山从床上拉起,让他站在床边。
自己则转过身,弯腰扶住冰冷的床沿,深深塌下腰肢,将那两瓣圆润挺翘、沾着些许汗湿和白浊的雪臀高高翘起,腿间那一片狼藉湿泞、微微肿翕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向他绽放。
“从后面…站着来…”她侧过头,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燃烧着欲火的冰眸斜睨着他,“…本座要你…进得更深。”
顾山喘着粗气,扶住她冰冷滑腻的腰肢,从后方对准那诱人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的阳具再次轻而易举地破开湿滑的褶皱,尽根没入!
这个站立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为垂直深入,龟头瞬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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