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谈不上,她最喜欢的还真就是被当成便器用——被搞得越惨越高兴,天生的抖m。”】
...
令和博士还在神交,桌前的夕却突然加快了绘画的速度,光晕之中的夕也突然开始更加用力地吞吐博士的肉棒,小鸡啄米一样快速摆着头,博士也立刻露出了一幅难以克制的表情,上半身更是逐渐弯下腰去将夕的头牢牢按在胯下,双腿也死死夹住夕的身体。
随着画案前的夕大笔一挥,想象中的夕也突然向前一扑,将弯下腰的博士顶撞到向后躺去躺在了地上,死死咬着牙抓住夕的龙角,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一下一下跳动着,而夕自己却闭上双眼,喉咙不停地蠕动,每次吞咽都让博士的眉头用力地一抽,一大股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全都被夕的喉穴榨出吞下,盈满她的胃袋让她的腹部一阵温暖。
光晕开始逐渐变得模糊,里面的画面再次变得朦胧,夕那被博士巨根撑开的嘴角开始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溢出,夕那双看似平静的双眼也一点点上翻,下一秒,光晕直接模糊消散,令和博士面前只剩下那坐在画案前缓缓放下笔杆,深吸了一大口气的夕。
——...就这样,我轻易榨干了博士这登徒子的精液,一丝不剩,一点不留,无论是还没给年的,还是准备给令姐的,还是准备留给黍姐的...都被我夺走,嗯。
——哼...区区博士,我可不会被轻易击溃,区区给博士口含阳根之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不像年你这个笨蛋,被博士插入口中就飘飘然了。
——就是这样,嗯,就是这样。
一双赤红的龙眸中闪过些许得意和嚣张,夕的表情依旧清冷如初却难掩心中的兴奋,画纸之上是最后幻象消散的一幕,咬着牙忍耐快感的博士被自己搂住腰推倒在地,粗大的肉茎被自己的喉穴全部吞入榨出精液,而自己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看着那总是轻笑着将自己肏到求饶崩溃的博士被自己随随便便榨到射出来,她的心中也油然而生了一股得意。
趁着身后的令和博士似乎完全不对自己画什么感兴趣,夕立刻随手一挥,将这张“完美”的春宫图收起,准备好生珍藏一番,到时候找个机会给几位姐姐展示一下自己的“光辉事迹”,反正也没人知道这是自己的幻想,尤其是要把这张图拍在年的脸上,绝对要在她怀疑和懊恼的表情中不屑地嘲讽年几句,光是想着这副画面,夕都觉得心里的心情再好了几分,就连博士刚来没和自己温存都抛之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