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台前的少女缓缓起身,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空气中舒张开来,一双墨绿色的小短靴将她的双足包裹其中,顺着那双美腿向上看去,除了那条在她身后缓缓摆动的白绿灰三色渐变的龙尾,视线直接就回一口气看到她的大腿根部位置,又被短旗袍的下摆挡住。
纯白的短旗袍上有着少许的斑纹,但是下摆却有着几处墨绿色的图案,随意地就像是拿毛笔胡乱涂抹了两下,又好像抓住旗袍蘸了蘸墨汁随便甩了两下,看起来如同画污,却又有一种艺术感。
一条红色的小领带实际上是一条盘长结的流穗,却刚好弥补了旗袍纯白的单调色彩,身上穿着一件内衬为墨绿外表为纯黑的外套,但是也许是个人习惯,她的外套垂落在上臂和肘弯的位置,露出来那对白皙如玉的美肩,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双墨绿色的花臂从拉开拉链的衣袖中露出,充满艺术感的墨绿与纯黑交织的花臂带着一种神秘感,从上至下都宛如一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那种神秘少女,却被脸上那微红的脸色与充满无语和抱怨的视线打破了气质。
“...令姐...(怨念)”
一对墨绿色的龙角从头顶延伸而出,与年相同,同为岁兽碎片的夕也同样拥有者那微妙的尖耳与龙角,与年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不同,这一头墨绿的三千青丝披散在她的后背上,传统炎国美人的气质让她面无表情时显得是那般高深莫测,可偏偏——面前的这两个人,都是对她知根知底的人,让她除了向在身后倚靠在一起的一对男女投去残念的注视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他们还不是单纯的倚靠在一起。
就差搂在一起。
“别这么生气嘛,我的好妹妹~”
偌大的酒葫芦被一条蓝色的花臂托住举起,但是她的小臂多背黑色的粗布与白色的布条缠住,除了双手能看到蓝色彩绘一样的图案外,白色道袍的袖套遮住了她的上半手臂,宽松的衣料让她更像一名随性洒脱的道士。
一头蓝色的长发与深蓝的龙角,也是她与年夕这些妹妹们都区别所在,一撮长发被扎起成麻花辫在脑后轻摇,大部分的蓝色长发还是如同清风海浪般在身后披散开来,与年脸上的顽劣、夕脸上的冷漠不同,令,这位十二岁兽碎片之中排行第三的大姐,她的脸上只有随性与洒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