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调教师,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鹅毛棒,轻轻地拨弄着男奴隶被金属环套住的鸡巴。
每当鹅毛棒拂过,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龟头也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液体。
男奴隶的脸上流露出屈辱和羞耻的表情,但同样无法反抗。
“不要硬起来,奴隶。你的鸡巴只属于主人,而不是你自己。”
女调教师轻笑着,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她用鹅毛棒轻触男奴隶的屁眼,那里因为长时间被肛塞堵塞而显得红肿。
她突然用力一抽,将肛塞连带着倒钩拔出,撕裂的痛感让男奴隶发出一声闷哼。
肛塞拔出后,屁眼猛地收缩,但很快又因为疼痛而微微敞开。
‘痛苦与羞耻,是驯服的药剂。’
她将肛塞随意丢在一旁,然后从容器里舀出一些粘稠的粪便,直接涂抹在男奴隶的屁眼周围,甚至用手指抹了一点在肛门内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