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威慑都这麽护短?」
景信达没有立刻回答。
陆时彧靠得太近了,T育生刚从外面跑回来的热汗混着洗衣服的皂香,像一张细密的网,把这间充满冷气的办公室搅得一塌糊涂。景信达能看见他眼底那点还没完全散掉的冷意,那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动了怒。
为他。
这个认知让陆时彧x口有点发烫,也让他下腹泛起一阵有些粗暴的、难以自抑的悸动。
景信达抬眼,视线落在陆时彧有些乾裂的唇上:「你希望我怎麽回答?」
「说真话。」
「真话不一定好听。」
「我听。」
景信达安静片刻,忽然抬起手,有些微凉的指尖替他把Sh乱的额发拨开一点。
这动作太轻,轻得陆时彧一瞬间忘了自己还在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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