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借住普陀寺,能受谁人指使?”她啜泣,声音温软破碎,“只是今日礼禅忘了时辰,外头雷大下雨,一时慌乱,这才误入了公子禅房。”
姜宁芷抬袖掩面,隐去滔天恨意。
半年前,她的阿姐作为太师千金的陪嫁婢女,一同入了首辅府。
不过半月,便被太师千金无情杖毙,甚至就连尸首也未曾留下!
首辅府里探来的消息,只说阿姐趁着夫人孕期,意图勾引首辅大人。
可阿姐为人温婉守礼,断不会做爬床丑事。
爹爹不信,为阿姐击鼓鸣冤,却被活埋。
短短几个月,她家破人亡。
思及此,姜宁芷撑起莹白的胳膊,慢慢爬到沈鹤书身边。
素手小心翼翼扯住他袖袍一角:“奴家举目无亲,如今更是失了清白,公子衣着定非寻常人家,奴家不敢奢求名分,只求公子不弃,留奴家在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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