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是如此,姜宁芷扯着沈鹤书衣袍的手,却一点收回来的意思都没。
宋琼险些气疯!
都是女子,这贱人那点子心思,她又如何不知?
可偏偏不能在沈鹤书面前表现出来。
她倒是想戳穿,却知道无论说什么沈鹤书都不会信,反而会显得自己不识抬举。
于是只好扯出一抹笑来:
“是表嫂不知表妹父亲新丧,想着表妹孤身一人,要为表妹找个好夫家,关心则乱,一时之间好心办坏了事,表妹可不要放在心上,你想在首辅府住到什么时候,表嫂都是欢迎的。”
她死死攥着帕子,上好的丝绸被她涂着丹蔻的华丽长甲,勾出几条长丝。
姜宁芷将这些动作尽收眼底,心中畅快。
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她要把阿姐受的痛,一点一点加倍从宋琼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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