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嫉恨不断的在她心中翻涌。
姜宁芷打小就喜欢抢她东西,就连父亲对她也比对自己好。
明明自己才是亲生的那个啊……
这都不算什么,毕竟这么多年过来,她也早就习惯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如今连自己的救赎,她也要抢走?
她已经拥有一切了,为什么还要抢走自己的东西?
姜宁芷!你怎么能如此自私?
沈鹤书将姜宁芷放到了床上,昨晚还在他怀里娇喘涕零的鲜活躯体,如今了无生气的躺在这,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他拉下了床帷,眼也不眨的将姜宁芷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最后盖上被子了事。
女人酮体因为受了冷,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死白。
沈鹤书情不自禁将粗粝的掌心覆在姜宁芷的心口,确定了她一颗心正在强壮有力的跳着,才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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