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武令解除至今,唯他拥有「侠」名。他的轻功高强,剑术一绝,江湖上的崇拜者及仰慕者多如过江之鲫。他在长安城的那场盛会一鸣惊人,他所言的「武为止戈」恰巧命中了圣上的心思。
面对袁家庄的肮脏事,他没有莽撞地出手,而是藉着流水宴席潜入其中,探明机关,通报采风司,之後更是直接把袁家的代理庄主打到重伤昏迷,让那些受困的孩子不及被灭口,等来乌衣卫的救援。
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长河对於剑侠这些年来的事迹了若指掌,却从未真正意义上地见过那个人。上京的论武会,他迟了一日才到;连州袁家庄案,他更是连祝冷月的影子都没m0着。
这一回,栖尘斋,他们总算能见面了吗?
长河打开房门,听见袁有棘的一声惊叹。
「我的羲和NN呀??大人,您也太好看了,假若世上真有和大人一样的男子,要我与他结契都成。」
丰朝的异X之间很少会结契,因为结契寓意着向nV娲立下誓言:一生只忠诚於一人,无论如何不离不弃。结契的双方,皆须脱离原本的家族;相较而言,侍君制就简单多了,只有男子需要遵守规矩。
长河淡淡地瞥了袁有棘一眼,回身找了一顶斗笠压在头上,便朝马厩走去。袁有棘紧跟在後,挥着船上nV士给的小包裹道:「大人,大人,我顺便跟采风司要了一些止疼的丸药,您需要吗?」
长河放慢了脚步,接过包裹,将它纳入衣内的暗袋。
「大人,您是要假装江湖浪客投奔栖尘斋吗?」袁有棘压低了嗓音,几乎可说是在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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