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妹俩梨花带雨的场景,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妈妈不要骂她们了,我看她们做得挺好的。”
“她俩可是在我命令下看了一晚上的AV,又经过我的亲自点拨~如果还不行我就扔到街上让流浪汉轮奸她们了!”
怪不得姐妹俩今晚起不来床,原来“学习”了一晚上了。
“嗯……我看陈芸吸鸡巴吸得还算不错,该让陈莜给教主口交了。教主大人,您把姐妹俩当作飞机杯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吝惜她们,她们生下来就是为了让教主操的。”
听到妈妈的命令,一向嘴硬的陈莜有些害怕地将我的阴茎吞进嘴里,陈芸则来到我的身后,用舌头舔我阴囊和肛门的位置,时不时偷偷指导她的好姐妹——
“饿……饿……哥哥不要……哈……哈……好大……”每次妈妈只让她休息十来秒,陈莜不得不抓住一切空挡,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的如同珠串般的泪珠不断的撒落在我的大腿间,然后迎来我的下一次猛压深刺……
在反复的深喉调教中,强烈的屈辱逐渐从陈莜的芳心中褪去,每当我的肉棒死死卡在玉颈中时,虽然牙关依然酸痛不止,但其中诡异的快感,以及我满足的呻吟,却让姐妹俩隐隐喜爱上这种淫靡的活动。
在扭曲心灵的暗示下,芳心渐渐斥满了罪恶的幸福感,她也逐步掌握口交的要领。
“啊……好舒服啊,不比妈妈的口技差哦!”
见到女儿们也能如此“能干”,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过身子让吊钟般的豪乳自然下垂,撅着硕大的白皙肉臀继续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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