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一颤，脚步明显乱了半拍，随即更快地跟上我，仿佛害怕被落下。
我知道，这一刻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是街头那个青春靓丽、谈笑自如的女大学生。
而是被注视、被挑明、被牵引的M。
羞涩让她眼神闪躲，紧张让她指尖发抖，可期待……让她没有任何转身离开的念头。
甚至，我能从她时不时偷看的眼神里，读到一种难以掩饰的情绪：迷恋。
那种感觉，就像她认定命运已经把她推到我面前，而她只能选择跟随。
到了房门口，我停下脚步。
她站在我身侧，呼吸急促，手里还攥着那张自评表。
我伸手，轻轻牵住她冰凉的指尖。她明显愣住，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慌乱，却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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