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泡澡时郁婉宁与梁静瑜通了电话,说她后天要回家去两三天,请美术馆的另一位负责人代她工作,梁静瑜担忧不止,劝她好不容易走出那一切,那些年有多难她不是不知道,不要轻易妥协回去。
郁婉宁沉默,仰头望向浴室顶灯,很快双目炫光模糊不清,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发冷,“是祖母的三周年祭日,我还是要回去的。”那边梁静瑜不再劝说,祖母是她永远的软肋。
位于大厦47层的旋转餐厅内,栗颂正与大学时期的学长兼好友一家一同用餐,今日正巧碰到学长太太带女儿外出,便成了家宴一起坐坐。
窗边的位置将松汇市华灯初上的夜景尽收眼底,学长抱着女儿喂她喝海鲜粥,一边的太太虽与他没有在学生时期结识,但听学长介绍说也是他的同校学姐。
婴孩乖巧由父亲抱着,小脸红扑扑得招人喜爱。
栗颂的公司近些年发展十分迅速,学长也由衷地祝福,两人乃至其他同窗好友也经常交流共商策略。
窗边的男人身材高大,容貌俊美,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早已不见了数年前那穷困学生的影子。
沈逾明眼见他这几年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好友自然懂得,栗颂同样对眼前友人信任有加。
倘若不是学长当年拉他了解资本市场,便没有他的第一桶金,自然不会有如今的事业。
现下两人主业重心还是放在各自国内的公司,只在前些年拿了些盈余放在校友成立的对冲基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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