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她踉跄着退回房内,扶着门框喘息不止。
心口跳得生疼,一股燥热从胸乳间蔓延到全身,与身子隐秘的渴望纠缠一处,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轻轻倚着窗棂,香汗混着夜露,已将鬓角青丝浸润,衣衫被细汗黏贴在奶团儿上,粉珠竟硬生生将轻纱顶出尖儿来。
她任由夜风钻入寝衣,却仍压不住小腹那团邪火,活似有火舌在轻轻舔舐。
好不容易勉强和衣卧下,昏沉间总觉腿心似有羽毛轻扫。辗转反侧间,锦被早已被踢落脚踏,浑身蜷缩得如可怜的弃婴。
晨光染透纱窗,将她从浅睡中唤醒,眉眼懒懒不想睁开。呼吸间,咽喉隐隐作痛,想是昨夜贪凉太过,寒露风邪已悄然入体了。
“夫人?该梳妆了。”
轻柔的呼唤声传来,仿佛隔着一层纱幔。
何芸玉唇瓣微动,干涩的喉咙发出一丝沙哑的声音。
她撑起身子来到妆台前,只觉头昏沉沉的,素手一不留神就打翻了妆匣,珠翠首饰在案台上散落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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