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忽地爆了个灯花,帐内光影乍明乍暗。腿心间雪肤莹润,星点白浊洒在上面,似是那斑斑泪痕。
薛博文看着何芸玉那身白生生的艳肉,面上青红交错,心中的羞愤与不甘几乎将他吞噬。
他自诩纵横花丛多年,向来雄风赫赫,何曾这般狼狈过?
前一刻他还在暗暗窃喜,自己这新娘子端的是丰腴娇娆,美艳无比。
此时却硬是恼怒那滚烫如火的紧致,还没等他施展半分力气,便将他连魂带魄吸了个精光,简直就是个贪吃的妖精。
他不愿就这般挫败,咬了咬牙,再度挺起身来,飞快的捋动着那尚软的阳根,急急催起血气,旋即就低身覆了上去。
这回他学得乖了,先用前端在那花缝口磨蹭几下,待适应了几分那滚烫,方才轻轻推开两瓣嫩唇,慢慢地探身滑入那嫩缝儿。
那销魂妙处仍是紧致如初,阳物仅入小半,便觉玉龟被绞裹得突突直跳,好似被千万缕温热丝线缠住,每一下动静都酥得要命,只叫他欲仙欲死。
更要命的是,何芸玉此时眼角胭红,饱硕的奶儿又白又软,正随她喘息起伏荡漾。
两点奶尖竟已粉得发亮,如同雪地里盛开的两点粉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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