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文新纳的雨棠夫人,进门之后偶有遇见,一副水葱般鲜嫩的模样,腰肢细得似能掐断,脸上沁着她未曾有过的光华,像是花儿吸满了晨露。
青杏替她梳头时,也曾小心翼翼提过:“东厢那位……说是伺候得极好,每夜里老爷总要……”
“罢了!”何芸玉声音泠泠清清,剪断话头,指尖却无意识捻紧了金钗尾端。
三载春秋,弹指间过去,她渐渐惯了西厢的清冷。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深感锦被生寒,仍教她心内凄苦难言。
一阵夜风挟着露气扑进纱窗,惊回了何芸玉的游思。
素手轻启妆匣,指尖抚过一幅未竟的并蒂莲绣样。丝线依旧鲜亮如初,只是久藏匣底,边缘已沁出泛黄的岁月痕迹。
昨夜沐浴时的雾气,似乎还缠在睫毛上。水波托着两团大奶儿晃动,柔美的奶缘浮出水面,粉珠随着水波时隐时现。
正直花信年华的她,虽仍是花容月貌,可却从未尝过男子的真情。
偶尔听到别家夫人含蓄地谈起闺房之乐,她只能掐紧手中丝帕,任由纤指在掌心留下红痕。
而心底的好奇却越发强烈——那男女情事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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