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雪肤遍染海棠艳色,芳泽起伏,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戏春图。
其实,这何芸玉虽生得腴润丰艳,自幼反倒最是谨守闺训。
平日里净身沐浴,若不经意触及那羞处,总要慌得碰洒香汤。
最难耐的时候,也不过夜半夹着锦褥磨蹭一番,事后总臊得面红耳赤,连镜都不敢照,更别说今夜这般放浪形骸。
只是她身子天生敏感至极,身子每一分丰润皆暗藏情潮。
嫁与薛博文后,他每每草草了事,从未让她品尝到男女情爱的欢愉,更未让她宣泄过那一腔幽火。
后搬至西厢独居,亦是清冷如庵堂,积年的燥热早已凝在体内深处。
昨日小腹间突生的躁动,再加今日酥胸被李慕白一记无意的揉捏,阴差阳错引燃了这场羞人的春潮,让她破了自律。
“嗯哈……”她情难自禁地娇喘了起来,那少有被人触碰的嫩处,竟馋嘴似地裹着玉指嘬了起来。
酥麻从腿根窜上胸口,激得她腰肢发抖,明明羞臊得想逃,偏又忍不住往里头多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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