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受用么?”嗓音清润如初融的雪水,偏又字字滚烫,似蜜蜡滴在她心头。
她不由将齿尖深陷缎褥,纤指在花径里勾弄起来,逗得那热乎乎的嫩肉越绞越紧,缠得指节泛起一圈圈粉色的羞晕。
光影明灭间,好似看到李慕白半敞的衣襟里,一截白玉似的锁骨凝着细汗,在烛光下泛着光泽。耳边散落的青丝扫过她颈侧,痒得她心儿发颤。
小手忍不住将胸前两团饱硕压得溢了开去,宛似被他揽入了怀中,奶尖蹭着粉晕四周细细的颗粒,擦得酥痒难当,她只得掐住那挺立的粉尖儿,用指尖磨搓起来。
痛楚混着快意炸开,恰似烟火在骨髓里燃放。娇喘化作声声幼猫般的嘤咛,细细碎碎地洇进锦被,快意夹着羞意翻涌,让她越是畅快。
浑身的酥麻,催得指尖更加乱了章法,那粒羞怯的花蒂被揉得胀若枸杞,在指腹下肿起透亮的弧度,裹着一层晶莹的春水,滑腻欲滴。
花唇随着纤指勾弄,粉艳艳的绽了又收,像极了那初绽的海棠。
内壁嫩肉层吮得指节“咕叽”作响。
快感如潮汐漫涌,沿着花径直袭花心,更是惹得腰肢发抖,连足尖都泛起绯色,像染了晚霞。
指尖越发用力,花蒂儿竟止不住地颤抖,花径里溢出的花液已裹满指缝,在烛光下牵起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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