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仍时不时轻颤,像被风吹过的海棠,簌簌发抖。
那娇嫩处此刻敏感到极点,稍一触碰便激起细碎战栗,偏又惹得她心尖发痒,娇憨地舍不得收手。
“方才那般贪欢……此刻是倒碰不得了……”她咬着唇轻哼,穴儿泛着那酥麻,活似春雨打出的水窝儿。
她捺不住好奇,指尖又往那粉红处轻轻一刮。
身子立即就猛地一颤,花唇急急绞紧,小嘴吐出几声断珠似的呜咽:“啊……真碰不得了……”这回真是受不住了,只得蜷着酥麻的指尖,恋恋不舍地停了动作。
微风穿帘而入,带来清甜的花香。
灯火被吹得暗了几分,一束月光却恰巧落在那截断了的衬裤系带上,银亮的丝线悬着一滴未坠的晶莹,颤颤悬于月华之下,恰似草叶尖的晨露,又似珠帘轻晃后泄露的一道春光。
花宫深处的酥麻还未消尽,小嘴里哼哼唧唧的喘息,腰肢亦无意识地在被衾间扭动,时不时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宛如春风里轻颤的柳梢。
恼人的是腿心那嫩穴,明明已泄过身,花径里却好似仍在体会那醉人的愉悦,一缩一缩地不肯消停。
微微外翻的嫩唇被稍一撩拨,竟又自顾自地微微张合起来,在月光下水光盈盈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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