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与困惑,“夫人……夫人这般明艳动人,又……”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胸前高耸的绵软,喉结随之重重一滚,“怎会有男子舍得冷落……”
何芸玉虽尚在自怜自艾,但瞧着他那慌乱又克制的眼神,听得这暗含贪带恋的赞语,一股甜意竟悄悄漫上舌尖,连带着腿心也倏地一紧,仿佛被他灼热的目光烫过一般,发出了阵阵轻颤。
“许是命数罢……”她低声道,声音轻若游丝,像怕惊扰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他……嫌我太……”指尖在罗帕上慢慢绞着,帕角在膝头绻出一层又一层的深褶,指甲已隔着绸料悄然深陷掌心,“……媚。”
那一个字烫得舌尖发麻,说出口时仿佛从心口掏出一丝羞意,声音又低又颤,“那夫妻事……总未尽兴便……”她咬唇吞声,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久而久之,他便……厌了。”
尾音散成一缕幽幽的叹息,恍若轻烟。桌上茶盏静静搁着,茉莉花瓣随着余温旋转浮沉,却叫人心头泛起波澜。
李慕白看着她凄楚的神情,清澈的眼眸微微闪动,前所未见的怜惜骤然聚起。
忆起昨日二人的甜蜜瞬间,心头更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生疼。
这样娇美的人儿,竟被如此冷落,当真叫他心生不忍。
他低头拾起桌上的药笺,修长指节慢慢抚平边角褶皱,轻得仿佛在安慰一颗受伤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