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首坏坏的地打着转,一时用饱满的龟肉抵着花瓣画圈儿,一时又使棱角刮过花蒂。
花口早就羞怯怯地张开了,可那坏家伙就在门外蹭弄,活似个顽劣书生,拿着书卷在门前踱来踱去,就是不肯进门。
李慕白看着那花口滑腻腻地蠕动,不由发出低笑,将笔杆抵着她腿心,故意引那龟首在花唇间游走。
笔锋扫过花瓣时,玉龟偏要坏心眼地蹭过那发硬的花蒂。
三番五次下来,她那丰润的腿根儿早颤得不成样,花露不断从被刮红的花缝里沁出,把那玉龟和花瓣嬉戏处都润成了潋滟水泽。
最羞煞人的是身子自个儿动了情——明明那家伙还未真个入体,花间嫩肉便先蠕动起来,待那圆头儿端稍一使力,里头的细褶便自个儿舒展起来,连花径都颤巍巍地打开了,缝里粉肉竟如芍药初绽般寸寸舒展开来。
她忽地揪紧了纤指,只觉再这般下去,怕是要丢脸地开口求他了!
正在她心慌意乱间,未料那滚烫的巨物忽撤了半寸,花口猛地一紧,穴心亦陡然一缩,空虚顿如春潮漫上心头,竟比先前的厮磨更难挨十倍。
玉龟突突跳颤,带出“咕唧”轻响,在两人腿根间拉出细亮水线,随着花唇轻颤而晃悠。
花户可怜兮兮地张合着,活似在无声地挽留,连腿心细绒都挂满了晶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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