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龟陡然在花宫连连暴胀,龟口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击在她急颤地花心上,两人几乎同时失声,快意交缠得再分不出彼此。
他几乎是整个人埋进她体内,神魄恍似被抽走了,只能任由那浓烈的欲意自脊骨深处炸开。
将那滚烫的精华一股股灌入她花宫,重重拍在那花心嫩芽上。
何芸玉本就在浪头高潮颤悠,花房里头无不软糯酥麻,此刻正敏感到近乎脆弱,这一股股热流,一下下急冲,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清晰感觉到那粗长在花穴深处突突直跳,一股股炽热浇打在早已酥坏的花心上,烫得她脚尖在半空中绷得直直的。
那热泉烫每浇注一回,花心就颤抖一下,快意一波接一波,直教她神魂俱荡,似要溺毙在这极致的欢愉里。
花宫却如饥似渴地含着那热泉,嫩褶儿欢颤着将这份滚烫尽数锁在深处,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咽干净。
她失神的连指尖都在打颤,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里。
“啊,你……别……别再动了呀……”她嗓音黏得发颤,像融化的蜜糖般甜软,尾音里还带着几分被欺负狠了的哭腔。
身子已被浇得软透,连指尖都使不上劲,偏那腿心里的巨物还在里头硬挺着跳动,稍一动弹,里头便涌起酸麻,似要重新点燃她,令她又怕又馋。
花房被灌得满满当当,轻轻一缩,便有温腻从交合处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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