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头每顶一下骚芯,少女就爽得全身一抖,肥厚的肉唇被撑得变形,阴蒂肿得像颗红豆,随着她上下甩臀啪啪啪地撞在男人的小腹上,爽得她口水淌了一脸。
过了好一段时间。
书房里依旧烛火乱晃,映出傅挽宁晃荡的嫩乳和红肿的奶头影影绰绰,裹衣早就滑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骚肉,湿透的屄缝紧贴着鸡巴根,淫荡水声混着她咿咿呀呀的骚叫,在安静的夜里回荡。
傅泠鹤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夹着妹妹的奶子随意玩弄,神色淡淡的,反而衬得少女迷离的小脸愈发淫荡。
“哼……就这点本事?骚屄套了半天,连哥哥的精液都榨不出来……真是没用的废物贱逼!”
青年的声音低沉,话音刚落,大掌就啪地扇在那张晃荡的肥臀上,打得肉浪翻涌,喷出一大股淫靡骚水,糊了他满手。
“咿啊啊啊呃——!哥哥、别打……呜呜……骚屁股要被扇肿了噢呃呃!小屄在努力了……!”
傅挽宁被打得尖叫一声,肉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夹得鸡巴狠狠一跳,她现在满心都是被鸡巴灌精的渴望,屁股更卖力地往下坐,恨不得把哥哥的鸡巴蛋都吞进骚屄里。
湿软的肉逼死死吸着屌身,上下吞吐套弄,少女用力摆腰摇着骚屁股发情般套裹着鸡巴肉屌,两颗骚浪红肿的乳头也被甩得摇晃飞起,嘴里还不断发出咿呀的骚媚低吟。
“噫噢噢!——”
傅泠鹤眯起眼,享受着亲生妹妹抛开羞耻和伦理用贱逼给自己裹屌的舒爽,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夹得马眼发酸,鸡巴不受控制地在屄里胀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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