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宣政殿。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孟真如身着青sE补服,头戴乌纱,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太傅模样。只是眼下那淡淡的青黑,昭示着昨夜并未好眠。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御史台大夫周崇出列,手捧笏板,目光不善地扫了一眼孟真如,「臣参太傅孟真如,身为帝师,行为不端,T有异香,妖冶惑主!」
满殿哗然。
T有异香?
这话说得极为恶毒。男子T有异香,若非熏香便是T质特异,而周崇用上「妖冶惑主」四字,分明是在暗示孟真如以sE侍人。
孟真如面不改sE,只是握着笏板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大人,」她出列,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敢问证据何在?若无证据,这便是W蔑当朝帝师,按律当杖责三十。」
周崇冷笑一声:「证据?孟太傅若心中无鬼,可敢当朝脱衣验身?」
此话一出,满殿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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